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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2006 美国行之哈佛印象(一) 从美国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在“不正常”的生物钟作祟捣乱的作用下,终于将我原来更为恶劣的作息习惯调整到了正常,早睡早起身体好,就会在不远的将来实现了。
在美国的两个星期里,努力地调动眼睛、耳朵、鼻子、味觉等一系列感官去感受和捕捉周围的一切,从它们回馈的信息中,我总会不时地迸发出一些新的想法和计划,也许是身处其境,所以感悟特别直接而强烈吧。 先来说说哈佛吧。一切关于这所大学创始人的资料都在一场大火中变成了灰烬,没人知道他的故事,甚至是相貌,正因如此也就对他充满了无限的幻想和好奇,人们在学校的中心建起了一座以他的侄子为原型的塑像,游客们趋之若鹜地触摸他的左脚,希望借此得到一点点好运气,一座青色的塑像就渐渐地露出了一只“金”鞋。 其实,就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一样,Harvard先生的脚也是摸不得的,只可惜我是在尝了禁果之后,才获悉此事,悔之晚矣。在哈佛有这样一个说法,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哈佛毕业生,必须要完成三件事。鉴于本文潜在读者群的年龄跨度,只讲述其中两件,其一是在校园中裸奔一次,其二便是在Harvard先生的左脚上“方便”。几位哈佛学生坦言自己完成过三件事中的两件,至于是哪两件就不得而知了,这一直让我感到困惑,因为在我看来,无论哪个都有点Mission Impossible的意味。 说到大学,人们总喜欢谈论它的图书馆。哈佛每个院系和宿舍区都有自己的图书馆,十分便利。主图书馆宛如一座博物馆,巨幅的宗教壁画让你一进入这里便感到肃穆和沉静的气氛,二楼的中心是有一间具有纪念意义的书房,书房里摆放了一本镇馆的圣经,书房外几张泛黄的报纸讲述了图书馆捐赠人随着泰坦尼克号一同沉入汪洋大海的往事。可惜的是,这里禁止拍照,所以也不能和大家分享了。
哈佛的食堂就有点让人不敢恭维了,一成不变的菜谱,让吃饭变成了一件特别没有悬念的事。值得一提的是貌似哈利伯特Dining Hall的Freshmen Dining Hall,这是大一新生吃饭的地方,置身其中,你会不由自主地相信自己也有魔法。 11/11/2005 祝好! 祝今天出生并一直对此耿耿于怀的XQ小姐生日快乐!
谢谢Jeni的文章,并引用其中的一段,送给今天过节的女性同胞:
“我总是觉得,一个女性的魅力总是来自一种母性的特质,包容、关切、温情。这和她们是否生过孩子没有关系。她让人觉得可亲,她知道人生的缺憾、人性的弱点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依然会去理解和同情。” 10/15/2005 惊现! 昨天,外出吃饭的时候,见到了传说中的芙蓉姐姐,本来已经是24小时之前发生的事了,不过觉得还是很值得纪念一下,所以特报告各位一声。不知道我是不是朋友们中第一个见到她本人的人?
因为她就在我对面的桌子和两个女孩一起吃饭,所以我也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得以近距离地仔细端详。她穿了一件红色的长袖T-shirt,似乎在某张照片上见过,头发依旧是整齐地编好,搭在右肩上。本人比各大网站上的那些照片显得清瘦很多,也没有任何异于常人的诡异举动,只是讲话的时候,偶尔喜欢将眼睛往上挑一挑而已。有几次与她目光相接,她都会立刻避闪,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后来因为实在是饥饿难耐,就一心吃饭了,这也算是我比较八卦的一次吧。 8/19/2005 不仅是爱情…… 《漫长的婚约》亦如它的名字一样,是一部需要等待的电影。看故事我们最关心结局,但这部电影似乎不会在这点上给你任何惊喜,而牵动你的恰恰是——这样的结局,是怎样一点点曲折地延展开来,一点点蔓延到你的心里。我们等待的不仅有时间,更有一种跌宕的情愫深深地沉淀。
生活不也常常如此么。生命、情感、事业的结局也常在隐隐的预感之中,因为世界上非此即彼的故事占了大部分。所以,生活的意义不在别处,它的全部快乐、幸福、悲伤和无奈统统集中在那条通往结局的路上,一步步……
在我看来,《漫长的婚约》讲述的不仅是爱情。它是一个关于希望与绝望的故事,一个关于在希望和绝望的交替煎熬中,备尝“心”苦,却仍然坚定的故事。
这个故事让人看到了法国人特有的浪漫。记得以前一位FBC(呵呵,不是FBI也不是KFC,是France-born Chinese)问我对法国人的印象,我知道没有足够大的范本,一切定义都是道听途说的引用,但我不假思索的答案是——Romantic。他莞尔一笑,说,“法国人从不懂得浪漫。”我没有深究此话的出处。但我的感觉是,法式的浪漫是浸在细微处的,没有美式的那般轰轰烈烈,却平淡地如同百合花,只有清幽……
故事的结尾,女主人公终于要见到漫长婚约中的未婚夫了,影片的画外音说,她把自己打扮好,却没有刷睫毛,她怕担心的事情发生,那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呵呵,我想每一个爱美的女生看到这儿都会会心地一笑吧。这该算是浪漫吧。 7/15/2005 电视新闻杂志! 我也不知道电视新闻杂志是不是一个新鲜事物,反正这个名词我是刚刚正式接纳的。传统的电视新闻我是很久不看了,就好像日报那样的报纸一样,除非像现在这样无聊的日子,才会把家里囤积了几个月的报纸一口气读完,也不管是哪月哪日哪家的铁树开花了,或是欧洲的哪个国家又遭受恐怖主义袭击了。原来报纸也是快餐文化。
以前就听说中国的报刊出版是by region的,这才有了上海人看扬子晚报、广州人看羊城晚报的区别。除了党报之外,《南方周末》好像是第一个拥有全国发行权的报纸,其知名度一是胜在胆识和文字上,二也是因为其覆盖面甚广吧。
上大学以后慢慢偏爱看杂志了,因为大多是大篇幅,所以每一篇的选材就比较谨慎,加之现在的杂志都强调图文并茂,虽然增加了不少成本,却着实吸引了更多的眼球,也算是与时俱进地迎合了这个读图时代、视觉时代的大众品味吧。
听到电视新闻杂志的说法,很喜欢,觉得这样的嫁接也合情合理,颇有点味道。当然概念总是概念,卖概念是一时,做内容才是一世。 7/1/2005 你得是有出息的孩子!题记: ———————————————————————————————————————————— (北京大学法学院院长苏力在2005届毕业典礼上的致词) 20多年前,和你们一样,我在北大过着一段悠闲得令人羞愧的日子,一段努力地无所事事的日子;没有时间的概念,我愿意、好像也可以永远这样地赖在这里。也知道毕业这个词,但它没有体温;直到有一天才残酷地发现,原来大学也会毕业的。于是,“改邪归正”,从春天开始(那时还不用自己找工作),就不再上课,不再到图书馆占座,茫然地一心一意——毕业ing。 今天,你们的这个ing也走到了尽头,黑色的学位服凝重在你身上…… 不要说你们伤感。伤感不是青年人的专利。静下来,写这段讲话的时候,其实,我,我们这些看着你们长大的老师,也一样伤感;并且年年如此。岁月并没有让我们的心长出茧子,只是我们学会了掩饰,也善于掩饰。我们不再表达;伤感的表达是青年知识人的专利,我们知道。 “自古多情伤离别”;但离别会让你想一些来不及想的事,说一些本不会说的话,让没心没肺的你第一次品味了甚至喜欢上了惆怅,或是让滴酒不沾的你今晚变成了“酒井”先生或小姐。如果没有这样的离别,人生会多么乏味!问一问今天在座的王磊老师,还有刘燕老师、沈岿老师,还有今年毕业的凌斌博士、李清池博士,自打他们本科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北大的校门,或只有短暂的离开。他们的本科或研究生毕业都不像你们今天这样百感交集,有滋有味,肆无忌惮;在他们心中,那只是又一个暑期的开始。 这一个暑期是不一样的,你再也“赖”不下去了。 其实外面的世界确实很精彩。走出大学校园,你会发现我们这个社会,这个国家,充满着活力。当然,活力并不都是美好、清新、温情脉脉的,吉它、摇滚和玫瑰花;社会中的活力常常很“糙”,更多野性、欲望和挣扎,还有你们要时时提防的贪婪、阴谋和背叛——一如桑德堡笔下的《芝加哥》。但这就是真实世界的活力,伴随着小麦颜色的农民工、水泥森林和汽车尾气中灰蒙蒙的朝阳,以及我们这个民族的身姿一同在这块土地上崛起。 想一想,为什么最近美国和欧盟会对中国的纺织品出口设限,并一再要求人民币升值?为什么近来小泉等人总在那里惹事,搞些小动作,没什么技术含量,搞得“中国人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海峡对岸,连战来了,宋楚瑜也来了;阿扁没来,但很憋气,知道迟早也得来。我们周围也还有一大堆问题,贫富不均、发展不平衡、污染、腐败和不公。有同学可能还没找好工作,没有“签约”;签了的,也未必满意,可能还想毁约。所有这些问题,都让人烦心,让人不爽。但有哪个时代,人人都爽??管它到哪一天,至少也会有人失恋吧?换一个角度看,也许这些问题都表明中国正在迅速发展和崛起,以一种任何人都无法遏止的强劲活力。中国正登上一个更大的舞台,一个更宽敞但不一定更平整的舞台;这意味着你们要面对更多的麻烦,一些前人和我们都没有经历因此有待你们来应对的麻烦。你们任重而道远。 说着说着就高调起来了。没有办法,在这个时代,我们这些人都有点,也应当有点,理想主义。还是渴望为了什么而献身,这是青春期的焦灼,也是生命力的反映。 但是,按照一种说法,一个男人(其实女人也是如此)不成熟的标志就是他(或她)还愿意为某种东西(甚至包括爱情)献身。咋看起来,这好像是对我们这些理想主义者的一个讽刺。其实不然。这句话只是从另一个角度揭示了生活,暴露了那种浪漫主义的理想主义之脆弱和虚妄。献身其实是比较容易的,也许只要一丝血性,一点勇气,有时甚至只要一分冲动。但这往往不能改变什么,最多只满足了青春期那一份个人英雄主义的激情。激情过后,则往往是空虚、失落,甚至堕落。而在今天这个好像越来越斤斤计较的年代,人们连激情也洋溢不出来了。前几年傻乎乎地,也许在看中国足球队比赛时,山呼海啸,人潮起伏,好像还有那么一点感觉。但今天还有多少人看中国队比赛?! 然而,真正的理想主义往往在激情之后。它不是夏日的骄阳,而是秋日的明亮,它要经受时光的煎熬和磨砺,要能够接受甚至融入平和、平凡、平淡甚至看似平庸的生活,从容但倔强地蜿蜒,在不经意中成就自己。它常常包含了失败甚至屈辱,还必须接受妥协、误解、嫉妒、非议。它同坚忍相伴,它同自信携手。 想一想那选择了在辱骂声中顽强活下来最终为赵氏孤儿复仇的程婴;想一想在北海的秋风长草间十九年目送衡阳雁去的苏武;想一想走在江西新建县拖拉机厂的上班路上并保证“永不翻案”的邓小平;或者只是想一想多年来养育了也许是你们家祖祖辈辈第一位大学生、硕士生或博士生的你们的父母。 这些理想当然是不同的,有些似乎还不够崇高,不够伟大,今天的法律人甚至会批评其过于野蛮或狭隘;但抽象看来,他们毫无例外都是理想主义者,是成熟的并因此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因为在今天我们社会,判断是否真正理想主义者的标准不应全都是实质的,不完全是你是否认同、分享他/她的追求,是否值得你为之献身;而至少部分应是形式的,即他/她是否始终并无怨无悔地追求了,是否展现了一种坚忍,一种对目标的恪守,一种我先前说过的那种“认命”或“安分守己”。 也因为理想并不完全是个人的选择,在相当程度上,它是社会的构建,基于一个人对自身能力、时代和社会环境的理解、判断和想象。你们也不例外。也许你们的理想会显得比我们的,比我们前辈的更宏阔,更高远,但那不过是你们的能力以及北大和今日中国为你们展示了更多选项以及更大的可能性。而我们最关心的是,许多年后,在漫长的再也谈不动理想的年月后,你能否像你所敬重的甚或不那么敬重的前辈那样,拿出一个作品,值得你向世人自豪??即使仅仅如同此刻站在你父母亲骄傲目光中的你? 因此,我希望你们切记,真正的理想,无论大小,无论高下,最终都一定要用成果来兑现,否则最多只是一个令人遗憾的、但对这个世界多一个少一个都没有意义的愿望表达,甚至只是一通大话、一张空头支票或一个笑柄。 我们会宽容、理解并心痛你们必定会有的失败和挫折,但我们祝福、渴望并欣喜你们成功,即使是微不足道的成功,如同当年你跌跌撞撞迈出的第一步。我们并不苛刻。 而且,我们也有耐心。我们会在这里长久守候;即使夜深了,也会给你留着灯,留着门——只是,你得是有出息的孩子。 而且,我们相信,你是有出息的孩子!你们会是有出息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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